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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2009 在这个快餐时代……两三年前我还在从小袁那里蹭看《21世纪经济报》报纸时,就记住了里面有一个版面叫“Fast Company”。现如今,我每天打开电脑的第一件事,就是在163邮箱里查看订阅的各种财经杂志,21世纪网、FT中文网、经理世界网、中国企业家、商业评论、财经、麦肯锡周刊、译言……还有更多的链接留在收藏夹里。 列举这些名单时心中也会小小泛起一阵炫耀的涟漪,但我还是认为没有把它们全部都订阅起来是非常明智的,而我也要严重感谢其中有些网站不会每天都给我发最新内容过来,或者是因为他们或我自己的缘故而让我们相互遗忘。因为这样才得以使我每天不至于把全部时间都耗在这些阅读上面,如果每天我只花了半天、哪怕是小半天时间在上面,我都会非常高兴了。 等等,我还没有列举另外一边的——我在ZJU邮箱里订阅的JIBS、JWB、MIR、SMJ、AMJ、AMR。感谢,这里不是省略号,只是句号,而且它们一般只是一两个月才发一次——但它们也是全E文的。而我最近又在这个目录里新加入了HBR。 这样做的益处是我确确实实在很多方面紧跟时代潮流,听听我在跟朋友海吹神侃时的话题,看看我在给老板提供的课件案例,会觉得“与时俱进”是个好词汇。就像那些在报纸上被作为优秀案例的Fast Company,你会觉得做个Fast Man,也挺好。
然而,跑得快,就一定跑得稳吗? 往往在高谈阔论,或是做些简单工作时,能够得心应手,顺利拿下。而一旦需要深入钻研,或是搞些系统工程,我便会踟蹰不前,步履艰难。说好听点,是我认真谨慎,严格要求,不喜欢生产那些快餐式产品;而说难听点,还是自己根基不实,肚里无货。 不止一次地发现,那些真正支撑我们前进的,可能还是曾经细嚼慢咽的食粮—— 虽然在学术上一直不曾高产,但目前在自己研究领域内那一点点还算充实的积淀,都来自于那一个冬天对那一批非常古老文献的细心研读。 在战略管理方面的基础,大部分可以归功于为了备考清华而专心复习的希特版教材,以及带着浓厚兴趣读完,甚至翻译了一整章的《Economic Foundations of Strategy Management》。 而今天下午,因为做项目所需又翻开了《竞争战略》与《竞争优势》,才发现里面还有那么多好东西,而这两本书自WJ从家里带来暂存,到正式馈赠于我,已在我书架上放了三四年了。 或许我们越来越多说的话就是,等XX时候有空了,我要把XXXX认认真真看一遍。但最终的实际情况,或者是我们从来没有空;或者是我们偶尔从快餐时代中找到那么一些空闲时,却只想休息一下,而无法去清空肠胃吞下那真正有营养的大餐了;或者是我们还不够坚强,不够上进,不够勤奋……
到ZJU以来,最让我敬佩的张钢老师,被我们称为“最纯粹的老师”,编了一本《管理学基础文献选读》。最近他又开始带着手下弟子开始又一批文献的编译了,那需要对每一篇文献进行精读、翻译、然后交换校对。其中一位同学与我同寝室,我对他说:“你们做的这个事情很有意义。” 但他最近,却开始向我打听外面做咨询的工作内容员工要求收入报酬…… 我们围城于这个快餐时代,城里的城外的,想出去的想进来的,都在纠结…… 9/6/2009 如遇,如雾,如梦,如西湖……第五幕 印象 但愿这印象会被雕琢成一场无声的回忆, 一缕轻盈的消息。 如遇,如雾,如梦,如西湖……
——摘自印象西湖门票 ----------------------------------------------------------------------------------------------------- 前年,来杭州第一晚,第一次走到西湖边,就看到了它醒目的海报。那时想着,无论是跟着同来的众多老师,还是单独拉着包子,貌似都是很不搭调的…… 而从去年正式落脚于此之后,在无数次,陪着各种人物路过那个地方时,心头会闪过一个问题:我会和谁一起,第一次去看印象西湖?
今晚陪来zju开会的uestc师妹逛西湖,在六公园下车,按本人常备方案准备带她去河坊街夜市。但师妹却主动问起印象西湖在什么方向,走过去有多远…… 好吧,这种情况下装闷、回避问题都是不对的。只是,Damn it,我下午才收到10086发来的彩信折扣券,里面有一张印象西湖的,我还若有所思地琢磨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删掉了。 沿白堤,7:20走到那边,而第一场就是7:45开始了,220/人。看到师妹毫无迟疑的神情,我说那就去看看吧。似乎我们算是来得早的,位置很靠前,角度也很好,跟什么贵宾席几乎没什么差别。 对于演出本身,尽管某粟很期待,但我却觉得没太多说的。简单讲讲,对喜多郎的作曲中,我更喜欢里面那些中国传统的调调;张靓颖那首主题歌,即使放在这完整的剧作中,也是一般;好几幕群舞中,都看到去年奥运会开幕式的影子,不知是老谋子在奥运里偷懒复制了西湖,还是在奥运后改进了西湖;灯光效果不错,只是有好几次毫无征兆地升向天空,但接着也没发现有天外飞仙登场;女演员们感觉都很娇小,被抱起来时就一点点;今晚即使已农历十七,黄色月亮依然很圆…… 而印象最深地方的是刚开始,许仙在夜色中踏水而来,突然两侧湖畔树丛背景灯光亮起,全场人异口同声地“口圭——”,孩子一般。
除了偶尔和师妹聊一聊表演,基本上,我很安静…… 我把手机也调成了无声,除了看演出的礼节,也不想收到任何打扰,编了一半的短信也删掉,终于没有发出。 如果在大部分时间里,你对于什么人差不多是不存在的,那你们,也确实是无关的。
就这样吧,各位。无论谁,杭州欢迎你,西湖欢迎你,而印象,就算了吧,那东西本就该让其—— 如遇,如雾,如梦,如西湖…… 不过还好,我们还有那啥宋城千古情,下次谁先到先得哦,嘘—— 8/27/2009 周年·八卦男的公车日记“易经有言:"阴阳生太极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四象生八卦".而香港八卦杂志的创办人,认为世界上纷纷扰扰的小道消息,其中大多是源自于男(阳)女(阴)间的恩怨情仇,好比阴阳衍生出八卦一般,故名八卦杂志.” ------------------------------------------------------------------------------------------------------------- 之前占的楼,本来是打算留给一篇深刻的、冗长的、催人入睡的读博周年回顾的。但今天下午被人指摘有些八卦,于是被刺激起更强的八卦精神,并决定把八卦进行到底—— 为了避开晚高峰,我7点才从公司出来搭公交。等了十几分钟,等来的却是末班高峰。考虑到不断会有人从前门涌上,我一上去就杵到了相对宽松的后门口。 连着四五站都只见上,不见下。终于到了一站叫西斗门的,有一个年轻女子挤到门口要下车了。 女子从我左侧挤下。有点诡异的是,她的一只手臂拖在后面,在我左边一位姐姐的挎包上搭了一下。该女子很瘦,着黄色短T,牛仔中裤,貌似盘发……我坦白,我记得这么清楚,除了那诡异的手臂,还因为她背影看起来还可以…… 车开动,但几乎在那女子一下车时,左边的姐姐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开始翻自己的包了。 我一开始还觉得没这么神吧。但很快姐姐就喊东西被偷了!我便马上与姐姐分享了我刚才看到的一切,并提出基本假设。此时车已开出好几百米了,还拐了个路口。 姐姐先是喊司机停车,跳了下去,本准备往上一站的方向跑,但马上回转身,到前门跟司机说起什么。后来得知是报警了,让司机配合把大家都留下来。(个人认为这也是姐姐此时最恰当的选择了,有够冷静,赞!) 车上有一点小小的骚动,只有一个人喊了声“让我在这儿下车吧,我又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但很快禁声。这时候说这话很会让人觉得此地无银…… 更多的是小兴奋的议论,我前面的两个mm,右边一位在座位上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大姐,三个女人,很快开始热情地分享自己曾经遇到的相似经历…… 感谢上帝,这是下班。 我也蛮兴奋的,认为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新体验,短信群发无数人,还登上手机QQ做广播。 我想象着警察叔叔过来一个个盘查乘客,然后发现我居然还是个关键目击者,找我做笔录什么的,然后我为破案贡献了很有价值的信息,一个好市民诞生了…… …… …… …… 好容易等来了叔叔们,但等来却发现很没意思。叔叔们在车下跟失主和司机聊了片刻,然后上车走到后门口。第一句话问我后面的大哥在哪儿上的车,那大哥半天都没说出站名,不知是不熟还是紧张;第二句话问我们周围疑犯在哪儿下车,众人答曰上一站;第三句话问后面所有人,设问:“后面的人都没动过吧?都没动过吧。” 接着他们就带着失主闪了! 完全忽视了我这个关键目击者! 有人认为警察看来也不想管了,我深表赞同。
其他方面也很扫兴,在两个群上做广播,半天都没人响应,都死哪儿去了?! 还好有若干短信积极回应—— 有人质问我为什么不主动向叔叔们汇报。我觉得我已在第一时刻把所看到一切都告诉失主了,大概失主也全告诉叔叔们了。但叔叔们也太不严谨了,不知道应该直接引用参考文献吗。 也有人跟我八卦到一起去了。在来回了数次短信之后,镊子突然问我是不是群发了很多人,他能发现这一茬,想必是因为他也做了相同的事。 还有人说他们正在三亚至海口的大巴上,占据最后一排睡觉,也算种体验吧。我回信表示很不屑,实际上心中很羡慕…… 还有人回来说她去做有氧运动了…… 不管怎样,还是感谢有这么多无聊的人配合我完成这一次不够尽兴的八卦播报。 最后,想起家里有不少易经八卦推背图之类的著作,都是老爸买的,他们儿子我习惯,从小就耳濡目染…… 也希望,失主姐姐能早日追回失物,在那些看起来不太提劲的叔叔们的协助之下。 8/8/2009 我的“潮”妈妈在延安杨家岭转的时候,我就有冲动回来写下这一段。今天中午妈妈突然发来彩信,秀了下家里养的金鱼。据说是单位同事离岗回成都了,带不走,妈妈就接下来养了。刚养了二十多天,之前回老家时一直忘了给我说。我称赞妈妈的副业是越来越多了。 如果用最简单的方式形容妈妈以前的生活,那就是一个字——忙。工作能力不在话下,而人又老实,几十年来不管是在什么岗位上,经常是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去年终于从段机关的人事部门调到下属公司。一方面是为了从安康回到万源,守着这个家;另一方面也是她终于想通了,不要再那么辛苦了。 刚闲下来时,还是很不适应的。好在,妈妈很快找到了更多丰富的生活。 去年年底,妈妈说她开始做十字绣了。而且,一上手就是大制作——一幅1米8的牡丹图。于是,我过年回家时把那个柯达卡片机带了回去,放在家里,教会妈妈用,让她每隔几天就把绣阶段性成果拍下来。相信等全部完工之后,这一组照片的记录时很有意思的。而妈妈也隔段时间用手机拍下进展,给我发过来。下面这一张,就是上个月回老家之前的。 在老家时,妈妈有天说起她已经找到退休后的事做了。据说这些十字绣也有商家专门回收的,论不同大小,给不同的报酬。妈妈又说她绣得慢,原因是别人绣的时候不管背面的针脚的,有的正面很光鲜,但背面却是毛毛糙糙的。而妈妈是个很爱好的人,实在看不下背后乱成那样,所以要花更多的时间把背面也打理的平平整整。 或许,这是因为妈妈没有把这当成赚钱的产品,而是自己创造的艺术。“漂漂亮亮绣出来后卖掉,总还是会有些舍不得”,妈妈接着说。
再回到延安杨家岭,那儿有一座我们组织当年召开七大的中央大礼堂。转到那儿时,我一进去先站在后面,等着瞅个游客的空当先照几张礼堂的全景,却没注意妈妈已经拉着爸爸跑到了礼堂前面。等我凑过去时,才看到妈妈已经从旁边租好衣服穿在身上—— (当时还是很用心的,重拍了几回,但最后留下这张,放在电脑上才注意到对焦点还是偏下了。) 从大礼堂出来,我对妈妈说:“你还是很潮的嘛。” 妈妈肯定不知道“潮”的意思,但不妨碍理解大意,她说:“就觉得那好玩嘛!” 那天下午逛清凉山。爸爸因为清早去买车票太困了,就和二舅留在车里休息。妈妈还一直兴致勃勃的,跟我从一边爬上,又在山上转了很远,又从另一边下来。 走多了,还是会有些步履沉重,是腰椎间盘的增生。但妈妈还是很高兴。此外,妈妈到这个年纪,却开始犯近视了,但这也没妨碍她继续十字绣事业的想法。 亲爱的妈妈,请保重身体,你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8/7/2009 夫妻之间的事情“那一刻,我所听到的,不是我的父母之间的事情,而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一) 在延安那天,晚饭后,和妈妈在公园里散步,妈说起爸:“这么多年了,终于遇到第一次他自己认错了,不找那么多道理了。” 妈说的是前几天还在高家堡老家时的事情。那晚,爸趁妈出去的时候在屋子里给奶奶放钱,但妈刚好在屋外听到了。 妈说她也不是不让给,只是觉得爸做这件事的方式欠妥。“当着我的面给,那不是更好?”妈继续说。“你爸这人就老是爱自以为是,从来不跟我商量,总以为我要怎么着了。说他他还不爱听,终于这一次给他说他还承认了,知道没做好。” 接着又给我列举几件事,再数落了几句,“也幸亏这么多年我早习惯了,懒得跟他理会这些,换个人不知一天要吵多少架了。其实都是些小事情,就是相互给说一下。女人嘛,你把她哄高兴一点就什么都好了。”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长大了,开始懂这些了。还是妈妈觉得到我长大了,也有意无意地以这种方式给我说这些事情了。我只是很确定,产生了一种以前从未有的感受——我不再是作为一个孩子去听父母之间的抱怨,而是以一颗长大的人的心,去理解丈夫该怎么做,妻子又该怎样包容,去平等地体会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二) 接着,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个问题想问妈:“那你当年到底是怎么看上我爸的?” 忍了一下,终于没说出口。一方面心想别没事找事,另一方面更觉得,既然现在这么好的,干嘛还去追问过去。但我还是忍不住自己去想,可一下子还真想不出什么。因为我发现,妈经常在我面前说爸的不是。当然,她说这是为了让我不要犯同样的错误——我也会觉得自己经常自以为是,或许也是遗传下来的。 但其实,答案早在身边—— 爷爷奶奶的家是高家堡镇上的老房子,厕所不在屋里,而是在屋后面的院子里,石块堆起来的墙,上面搭个草棚子,陕北农村到处可见。而且,没有灯。 那两天晚上,妈每晚睡觉前去上厕所。这时候,爸都会从屋里跑出来,跟着一起,右手握着手电筒,左手牵着妈的右手。 即使那时候也可以有其他选择,比如我刚在屋外刷完牙,比如小姑出门倒完水。但爸从来没说叫我们去,或许因为,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三) 半夜从延安上火车回西安。 因为想省些钱,那天早上爸只买了两张卧铺票,希望上车后能碰碰运气,让车长帮忙再安排一个铺。妈和我都嫌爸没有干脆一点,直接买了,不一定能安排到铺不说,还得再看人家脸色。 上车后,换过票,但一时还没等到安排铺位,于是一家人就一起干坐着。过了一会儿,爸叫我和妈先去睡,他一个人等着。妈转头叫我先去睡,她要陪爸一起等。 我什么也没说,就爬上去睡了。我也并不在意是否少了什么孝顺的表现,因为我清楚,妈肯定认为,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7/23/2009 2009·7·22·日全食可能是太累了——之前一夜只睡了不到5个小时,紧接着又站了近5个小时——拍完回到寝室,少坐片刻,倒头就睡了。一觉起来,却有些意兴阑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当然,还有部分原因是还要忙点其他的事情,以及对电脑上放出来的照片效果不太满意。 但周四早上起来,随手点开网易上一些照片,发现和自己的也半斤八两。于是当晚挑了一些照片出来,喊竿竿帮忙加工一下,虽然只是简单地拼接在一起,但已足以欺骗很多观众,也提起自己的精神,决定把这件事情唠一唠。管它是不是500年一次,总归是自己的记录。 像我做绝大多数事情一样,总是一半精心设计,一半即兴—— 先是在上周三,想起去淘了副日食眼镜; 然后终于下定决心大出血,入了适马的18-250外加一个UV镜——这血本是准备在月底回老家前出的,日食的到来加速了我的决策——周日到货; 再就是遮镜头用的巴德膜——在考察各种方案后,觉得买现成配望远镜的罩子不太靠谱,便决定自己DIY——周一到货。一张A4的膜价格被炒到上百,而实际所用的面积也才不到三分之一。但也认宰了,男人总是花2元钱买1元钱他认为有用的东西。
全套装备凑齐已经是周一中午了。但下午又接到电话,通知周二上午去慈溪谈一个咨询项目。本打算在这天踩踩点,演练一番,也只得作罢。 周二傍晚才回到寝室。躺了一阵,爬起来先是DIY镜头罩。就拿寄镜头来的硬纸盒子,先剪下两块纸板,再在上面用UV镜比划着口径挖出来两个圆洞,中间夹上巴德膜,四边用订书机一钉,刚好能卡在UV镜上,可以和UV镜一起装卸,比预想的要方便多了。接着是再次浏览各种日食拍照扫盲帖,记录一些重要的时间、方位数据——尽管后来发现都没用上。一直研究到凌晨快3点才睡。
周三7点半起床,吃过早饭,直奔学校里的启真湖。因为我最初是想在那里拍一个“葫芦串”的,需要比较开阔的背景,但又要有一些简单而醒目的标志性建筑,从启真湖畔仰拍行政大楼那个方向的天空,或许可行。 半路经过学生活动中心时,看到一队穿着粉红T恤的团伙,各带长枪短炮,或坐或立地云集于大路上。先是有些好奇,想上去打探一下;突然又有些害臊,觉得咱这草根装备,就不要往人家专业队伍跟前凑啦;马上又转念,谴责一下这种心理,告诉自己出来混就该有WJ同学那样的脸皮。于是就凑了过去,转到另一侧的小广场上,又发现更多的红衫军。找了一位年轻的小伙子搭话——就是下图戴头巾的这位,后来了解到是一位姓张教物理或天文的老师。当他用他那特色国语热情应答时,我也留意到其他人背后印的“台北天文馆”。又聊了几句,知道了他面前的这座矮矮的架子上就是传说中的赤道仪了,而与之相连的不仅有相机,还有摄像机。旁边其他人的也是五花八门,有大口径的望远镜,还有远处铺好的长长的白纸,预备着到时搞点小孔投影之类的东西。 一边扯,一边也把自己的装备架起来了,就是最近处的这个了,完全架起来之后,显得很是瘦削。又向张老师讨教一下怎么拍比较好,说就用远射端吧,把太阳对到中间就好了。如果是单张拍的话,我也知道是这样的,可我还想……还没有来得及追问,我只是亲自试了下不同焦距的效果,就完全放弃了拍“葫芦串”的念头了——在我的广角端,太阳缩成了芝麻粒一点点大小,很难显示出太阳被咬的不同效果,而且我也很难判定日食全过程太阳的轨迹会是怎样的。还是该想想自己到底有多少斤两,去拍单张的吧。 万事俱备,只欠X风了。前面已经连着十几天大太阳暴晒了,为了躲过这大太阳,周二我甚至五点半就起床去赶车了。但周二晚天气预报却说周三日食带上的大部分城市都会有阴雨天气,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哭死掉。不过我还是比较乐观的,因为之前十几天内本地无良天气预报无数次说会有短时阵雨,但从来没有来过。而且,周三一早虽然有不少云,但也能看到太阳也在其间忽隐忽现,就更坚定了我的信心。只需要一点点风,东南西北都行,把那云稍微吹散。但张老师们还是有些焦虑,毕竟人家是这么多人大老远从台湾赶来的,不像我,拍不到扭头回去睡觉就是了。
8:20初亏开始之前,听到另一位被称为某老师的,在给大家报时,通知做好准备。我想起之前在浙大BBS上看到一帖,LZ讲他有同学是北师大某天文协会的,这次他要跟着人家一起到嘉兴——正在日食带的中轴线上——去看日食,帖子介绍观日流程时就多次提到这个报时员的指令。然而,LZ帖子越是介绍详细,我越是感到LZ那股子得意劲儿,回帖的也羡慕无比。我现在倒是很邪恶地在操心那位LZ是不是也会哭死——据说上海那边云很厚的,那么靠近上海那边的嘉兴想必也没啥好效果。哼哼,让你得意嘛!我们这边也有报时员~~~ 此刻,突然想起,记录下太阳被啃之前的一刻,就是第一张小图,还有很多云的。 接着就是初亏,戴上眼镜,确认被小小咬掉一口了,便开始拍,此后隔几分钟就拍一张。也不像网上攻略说得那么精确的,非要隔固定时间间隔才拍一张,毕竟咱不是拿这个来搞科研的。最后构成组图的16张照片,实际上都是俺从前前后后刚好160张照片中,按效果和形状自己挑出来的。 比较烦人的是,没过几分钟,太阳就会走出取景范围,此时我就得把相机角度微调一下。而球状云台相比十字交叉型三脚架的劣势在此时就明显了——因为我没法做到固定水平面,只在垂直面上微调,每一次微调,实际上都是要小小折腾一下。这一折腾,瘦瘦的三脚架就要颤动半天,于是后来在电脑上才看出拍下了不少重影。好在,除了颤抖,它安静的时间会更多一点。 但因为主要精力放在应付每一次的颤抖以及检查模糊程度上了,我也没有过多地去调整曝光方式。只是用一个大概判断的标准简单操作,用最低的ISO100确保噪点较少,剩下的就是在最大光圈下,用光圈优先的模式,把快门交给程序自动控制了。后来张老师热情地过来查验了几张的效果,建议缩短一下曝光时间。于是我换到全手动模式下,手动试了几个较短的曝光时间。对比一下也是各有千秋吧,最明显的是太阳周围少了曝造成的光晕,重影也少了些,但亮度自然也是下降了。但我一方面并不确定某一次的设定是否最优,另一方面也觉得鉴于不断飘过会干扰亮度的云层,必然让这种最优配置间或失效,所以最后还是回归偷懒的光圈优先。 唯一让我想哭的是,拍了老半天了,才想起对焦点被自己设定到最中间一点了——而每一次折腾之后,我一般都是把太阳放在画面下侧,好让其慢慢升上来的。难怪一开始很多张在对焦时都破费功夫的。 在食既到来之前的一个多小时里,常有热心群众前来围观。张老师们的设备过于高端,不少人都有些敬而远之。而我的草根装备则是向每一位上前表示兴趣的群众们开放的。但也有让人无奈的,其中一mm,我说了多次让她凑近目镜才能看见,但就是不凑到跟前。你就不能脚踮起来一点吗?
9:30,快到食既了。大家在报时员老师的提示下,一起看食既前南方的天空先暗了下来,然后是这片暗色不断向北方天空蔓延。同时,也渐渐感到气温降了下来。 终于食既了,全场人一片欢呼,而此时太阳所在的位置也格外地清晰,老天真是太给面子了。而随着“夜色”降临,学校里的光控路灯也亮了起来,张老师先是说不出所料,担心会影响拍摄效果,但旁边一位大叔劝说,有些灯光,才更有黑夜的感觉嘛。这正是,蝉噪林俞静,鸟鸣山更幽。映衬这种夜景的,则是加速下降的气温,一阵风吹过,一身短打的我们都会觉得有些寒意。 这个时侯,我则顿悟到了为什么很多人添了单反之后,还把卡片DC放在身边作为备机。好在我还有E71背后那差强人意的3.2MP能应付,来记录一下现场情景。但其实,此刻更多的人们也都是拿着自己的小DC,小手机瞄着全食之下的太阳在咔嚓呢。不论怎样,总归是每个人自己的记录。 从食既,到食甚,以我们肉眼所见,以及我这相机里拍下来的,其实都很难分辨出明显的区别——因为那种区别只不过是太阳四面光环的强度厚度的微小差异罢了。 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是生光了,因为紧随其后的,在短短几秒钟内发生的就是日食景观中最精美的贝利珠,或钻石环了。此时,我觉得再多的言语,也不足以描绘那转瞬即逝的炫丽,全场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哇—————— 多说无益,直接上王道。而这时,我才明白了为什么网上攻略建议都用连拍的模式,旁边的张老师就是隔一会儿就用他的红外遥控器来一次三张连拍。因为对于贝利珠、钻石环这样转瞬即逝的景观来说,往往早一秒则亮点不够突出,晚一秒则已经变成很大的不够美观的光球了,唯有借助连拍,才有可能捕捉到那恰到好处的一刻。而我现在也只有从单张拍下的照片中找一个最接近钻石环的出来了。附带再检讨一下因为偷懒而没有手动设置曝光时间,过曝的光晕很是影响钻石环的效果。 生光之后的好几分钟里,大家互相关心的话题就是谁拍到了效果好的钻石环或贝利珠。张老师连拍下来的效果也还不错,他自己还不是非常满意。但更多的人都在说,这一刻,能亲眼看到,已经是很大的幸福了。
大部分人在生光之后就陆续散去了,我则和红衫军们还准备坚持到最后的复原。这时张老师想起自己还没有搞一个那种小孔投影的东西,而我也知晓了之前过来晃过几次的一个女子原来是他的妻子。其实这一队红衫军中,有很多都是老两口、小两口一起出来的。赶在复原之前,小两口忙着在一张白纸上戳小孔以构成两人的名字——老婆大人在上,名字是“麗琴”,张老师则是叫“鎰銳”。旁边有人说起你们在中间再画一个心吧,原来小两口已经有一个可爱的bb,还留在家里呢。当然,张老师这时候考虑最多的,还是要不要戳成简体字,省点时间。终于戳好了,再在地上铺上一张大白纸,投射出两人的名字,再趴在地上咔嚓咔嚓半天。幸福得一塌糊涂~~~
快11点时,日食终于复原了,所有继续坚守的人,也都圆满完成了自己的记录。问张老师他们下午还有什么安排,说要看看西湖,还是第一次来杭州,很喜欢这里。确实,本就是座多情的城市,于这一年这一天这一刻,又能和相爱的人一起来到这里,共同见证这500年一遇的奇观,怎能不让人流连。 张老师的装备多且复杂,我收拾完之后,小两口还在匆忙地埋头打理。我便没有再打断他们,只是在走之前悄悄地祝福了一下,祝他们在杭州玩得愉快,永远幸福! 7/11/2009 即兴·微博·眼眶如果我写的哪篇日志不是在半夜三更发布的,十有八九是真正的心血来潮;而且,对于广大读者的一个利好是,十有八九是未必精悍但绝对短小的。 昨晚上,博士团队中一位也可归为“粪青”的仁兄邮件群发了一篇文章。后来我借百度顺藤摸瓜,找到原文出处。接着又把链接复制到从中学到大学的各个群里去,偷了个懒,没加标题。因为我知道,这并不是一篇需要靠标题吸引眼球的文章,与我相得之人,无需标题也会去看,不在意者,加上标题也没有任何意义。 但这里还是再广告一下吧,也照顾一下那几个群不能覆盖到的朋友们: 巧的是,与此文相关的话题,恰好也是昨晚与两位好友在饭桌上的谈资。彼时,面对着那两位平时不太关心这些问题的朋友,我貌似是个砖家;但看了这篇文章,又发现自己的浅薄与少见。多说无益,各位还是有兴趣自去查阅。当然,我对坦诚自己没兴趣的朋友,也向来报以开怀接纳之心。
一觉翻到今天午后,又想起,再去顺藤摸一摸这位作者的底细吧,然后找到他写的一本书: 《Tian Zang:Xi Zang De Ming Yun》 这不是在玩字谜,只不过是怕被河蟹,虽然我以及我的空间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虾米。而如此小心谨慎,则是经历了知道这本书容易,但找这本书的内容却不易的过程。国内诸多曾转载本书的网站,包括博客,都已经“链接失效”,或“页面找不到”。最后,我不得不去求助于那个恶劣的传播淫秽色情内容的搜索引擎,还真找到了,果然很黄,很暴力啊。 你越是不让我找到,我就越是想找到,而这正是那位作者在前一篇文章中提到的“逆反”。 而之所以今天极罕见地来八卦这样的话题,又是因为,我一直对我组织、我天朝在这一领域的能力很有信心的。但看了这些东西,不能说信心由此而动摇,只不过,应该是与那位作者的初衷一样,觉得有必要更加小心谨慎。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于国,于人,都是如此。 然而,我对我组织、我天朝在另一领域的能力,却一直是很不上心的。
还是每天例行的产经新闻扫描,因为最近在做与光伏有关的研究,于是留意了一篇有关新能源领域中“国进民退”问题的文章,卷首一句话极大地刺激着神经—— “‘挣钱挣不到就算了,赔钱也赔不出去?’这句出自国有电力集团老总口中的话,或许会让在新能源领域跃跃欲试的民企不寒而栗。” 连我都在不寒而栗了。本来最近在做的研究,就是希望能和一家省内颇有希望,还得到海外风投资助的民企合作。看到这样的话,我们还要搞个屁啊?
然后想起前几天跟人聊起的一个话题—— 二姨父当年曾给我规划,博士出来后考公务员,瞄准国资委这样的中央部委,然后再下派到大型国企,然后…… 和我聊天的人野心更大,把我姨父都没多考虑的后话毫无保留地吐了出来,总之意思就是要争取不断地up、up、up。 我则说,这些年连着受硕博两位导师的影响,对企业的兴趣越来越大,还特别是民企。因为我们总渴望能够自由发挥,能够唯才是举,能够一起成长,能够永怀梦想。 在给老板做助教的三个EMBA班上,会把每个学员叫起来问个人愿景,说得精彩的大都是企业背景;而如果内容仅含家人朋友健康幸福,自己轻松愉快,甚至是再过几年安心退休的,大都是政府部门。两组数据——大部分学员的年龄也不过四十上下,四分之一的学员来自于财政税务体系。
我只是站起身来给茶杯添点水,却突然发现有一点点水,摇荡在我的眼眶。 因为我不知道,多少年后,我是在艰难的环境中继续为着那些越来越让自己心寒的梦想挣扎,还是开始像他们一样享受着垄断资源盘算着自己的退休时光…… 4/12/2009 家话昨晚快十二点了,妈打来电话。 妈说已经睡下了,一时没睡着,又想起有段时间没给我打电话了,于是这么晚也打过来了。 我说起前不久在网上看到一个捐旧衣服的消息,前几天就收拾出一些磨得有点翻毛的衣服,或是很久都不穿的衣服寄了过去,也给妈说如果家里有用不着的衣物也可以捐过去。 妈又问缺不缺钱花,我说这学期忙了好几件事,马上也会有些预期的进账,然后又说自己现在也算是小有一点点积蓄,虽然办不了什么大事,但也没太多要花钱的地方,让妈不用操心。 接着是让我没想到的,妈把这两个话题整合了起来—— 妈说既然自己也有点收入了,就把一些旧的衣服该淘汰的就淘汰,虽说简朴也是该鼓励的,但也不要太省了。 …… 当时心头马上涌起一股莫名的味道…… 虽然每次和家里通电话也说不了多长时间,但不管在外面有什么压力,不管在外人那里感受到什么憋屈,家,总是让我内心平静。 3/30/2009 一个人……上周六在上海开完会,最后一班动车回杭州。
02车31号,双人座中靠窗。 包上架,人落座,过来一对GGMM。 “你好,我们俩是一起的,但是座位分开了,可以和你换一下吗?” “哦,哦,哦,好的,在哪儿?哦……”
辗转到车厢另一半,又是双人座中靠窗…… 包上架,人落座,过来一对GGMM。 “你好,我们……” “哦,好,在哪儿?” 只是没想到,我这一起身,她坐到了他旁边,他又坐到了她旁边,她也能坐到了他旁边,最后,我坐到了她和他的旁边。
“我跟你说,一个人,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那个换了发型就让我认不出来的80后应该人尽皆知的女人如是说。 42,我想坐哪儿,就坐哪儿,还有这么大的边际贡献…… 3/11/2009 存档近日众友日志,多以流水为体,以“宅”为精神,风格各异,百花齐放,也凑个热闹,祭奠这万千平淡之中一个些许不平常的,万千熙熙而来之中一个又将攘攘而去的,日子。 流水,也可以这样写—— 0:00AM——处理来电一个,短信,QQ、MSN留言若干条; 1:00AM——研究QQ2009Beta2的最新功能,整理电脑文件夹,处理本周最后一份MBA战略管理作业; 2:00AM——泡脚,同时考证传说中世界上最美的十条路是否是印度的十条路,以及全真教的兴衰; 3:00AM——上床躺下,听上铺用鼻息唱歌; ……消失于人间,无梦…… 9:30AM——赖床欲撑够7小时,同时处理短信若干条; 10:00AM——老板电召,神速起床出门,忘刷牙,晨跑至办公室被告知三句话……为什么不就在电话里说; 10:30AM——顺便在教研室工作,打印word文档3页,复印72页,老板的邮件里说“辛苦了”; 11:30AM——去最少光临的二楼西食堂,三菜一汤,2009全国两会国宴标准,旋转战一楼加餐4元小蛋糕一个……撑住了; 12:00AM——寝室观摩利物浦神奇表演,赞; 1:00PM——纵览今日财经要闻; 2:00PM——处理短信若干条,午休,错过一条; 3:00PM——起床,处理来电一个; 3:30PM——插着耳塞,背上双肩包,迎着风(雨),昂首健步于紫金港大道上,近三周每周这一天这一刻自我感觉最cool; 4:00PM——K89路公交上阅读《财经》2009年第5期; 4:30PM——行玉泉,观玉兰,第一次参观搞化学的实验室; 5:00PM——玉泉小南门外小饭馆,三人三菜一煲; 6:00PM——玉泉教8-131,与阿姨级学生聊天; 6:30PM——开始上课,私下看SMJ,做课堂讨论速记; 10:00PM——下课,老板布置新任务; 10:30PM——处理来电两个,紫金港丹阳便利购西湖冷泉清爽一听,咸干花生一袋; 11:00PM——处理QQ、MSN留言若干条,邮件若干封; 11:30PM——存储中,请勿拔掉电源…… 于公元2009年3月11日·农历己丑牛年二月十五 浙江大学管理学院在读博士生,人生大讲堂的小学生,在此感谢所有人的关怀和问候。 酒喝完,花生剥完,字码完,明天继续到来,我依然乐观健康成长。 2/17/2009 2009,让我们开始吧赶在更多的事情压迫而来之前,赶在假期刚刚结束之时,我决定完成这严格意义上的2009年第一篇流水—— 从1月10日凌晨到2月16日凌晨,36个日日夜夜,经历那号称史上最大月亮圆了两次;走过4个省8个城市,里程略;回去看以前的母校,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见了每个时期的同学,小学、初中、高中、本科、硕士;陪伴爸妈,陪伴抚养我六载恩同父母的二姨和姨父;继续完成前老板的任务,同时完成现老板的任务;看书几本、看杂志几本、看电影几部、也痴迷地几个晚上抱住电视看《卫生队的故事》——我只是很喜欢其中的重庆姑娘殷桃,当然还有《侦探成旭》中的甘婷婷、《乔家大院》中的蒋勤勤(尽管是第N次看了)、《走西口》中的苗圃(其实我更喜欢她在《凤凰》中的扮演)、《没完没了》中的吴倩莲、《永失我爱》中的剧雪…… 一口气列举这么多女性名称,我不知道到底是季节到了春天,还是人心到了秋天。在成都与爸妈一起,第一次以自己的名义宴请了老李及师兄弟姐妹,让爸妈自豪而欣慰,但这一切也无法阻挡他们从一个胜利开始眺望另一个胜利——爸爸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就炮制出一份他当年同学们的女儿们的名单,还打算安排见面;妈妈嘴上说她不会催我,一切随我,一切随缘,不过却也恰好是在两个月前,她就给我写来一封手书,交代原则若干,标准若干……不同的表达,但永远是一样的挂心,这就是父母对子女。 在渭南打车,在杭州打车,两次闲聊的师傅都在替亲人操心着同样的事,一位是为他远在深圳工作的儿子,一个是为他快到三十还在考博的大舅子。来家里转的一位伯伯说,不怕错过一个两个人,就怕错过一个年龄段。年龄段,这是我们这一代人在一起相互影响的社会。我常会想,如果与世隔绝,年龄,除了身体本身的变化,还有那么大的意义吗?或许此刻,也只有在深圳那样年轻也不年轻的城市里,在大学这考博读博的书堆里,在这些特别的小生境中,也才能安于做一个剩男剩女。当然,我们可以口口声声的说,还是以事业学业为重,但心底谁不门清,骗谁呢? 也只有在那些较为久远的老同学面前,我可以继续在这些问题上装瓜而不被揭穿。久远的同学之间,总是在见面看着样貌说着变化不大的同时,却在交谈中不断发现着巨大的变化。对于我,大家最好奇的是,当年那个小小的政治野心家,是如何即将成为一个准学者的。当然,以我过去那些丰富而精彩的故事,这些年让大家感兴趣的变化远不仅此,只不过有些事情就过去了,其意义除了留给人一声叹息,还能有什么呢。就像曾经写过的签名档,“多少年后再看你,是否一如今日我看她?”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但所有人都知道的是,当我们今天在一起回首昨日之时,也是在提前品味着将来某一天回首今朝之时的气息——一声叹息,仅此而已。 召集老同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特别当更多的人都已经工作了之后。见面后常听这位那位说也有此心,但总觉得多年没搭过话,突然联系有点尴尬。其实是难是易,也只是一念之差。我并不比别人聪明多少,我也并不比别人看得更远,我非同寻常地喜欢YY喜欢做白日梦,但我从来不在乎是否能准确预见各种结局。过多地考虑只会让人茫然,我也被人这样说过。但貌似还好吧?坦率地说,我除了经常小心眼地嫉妒那些比我有才的人,基本上还是个单纯的人——所以妈妈坚决反对我去从政。所以,我只不过是很实在地翻出手机里面的人名一个个直接把电话戳过去,很实在地做着一切我要做的事情。 回到学校,收到小米寄来的贺卡。 鉴于拍摄效果,当然更多地是缘于其人糟糕的书法,复述一下最后三句—— 幸福路上的前行。 羡慕你,因为你是会让自己快乐的人。 简单就好。 Do I? 但无论怎样,还是要前行的。我们只需相信前方有幸福,但不用过多考虑在哪一天、哪一个地方、甚至最终会不会遇见幸福。不过是一睁眼,一闭眼,hang~ 12/30/2008 派发新年礼物在隆重推出这件礼物之前,先说点前世今生的废话。这也是我经常做的,在思考什么的时候,突然又萌生出一种第二层次的思维——转而去思考之前的这段思考。 因为对这件礼物的发现,直接来源于一件特殊的事情以及由此引发的一股冲动,然后继续冲动地想把它与大家分享。但有点意外的是,我当时却是决定过一段时间再来分享。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后,情绪平复,冲动消解,也就没有了足够的动力来做完这件事了。 于是我会想,冲动之下的想法vs平静之下的想法,到底哪一个更能持久,或者哪一个更值得关注?由此衍生出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一个人在特殊的时候想到你vs在平静的日子里想到你,到底哪一种是真想你?
但或许,在上面的问题中,并不该给出一个二分对立、非此即彼的选项。视具体情况而定,当然,也视做出判断的人而定。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评判标准。于是也引出今天要完成的新年礼物派发—— 但我还是要再唠叨一下,决定今天完成,也是冲动与平静共同作用的结果:冲动是看到王静新加的日志,既然人家砖都抛出来了,我的玉也该始出来了;平静则是说,在我平静地认真地考虑之下,还是觉得这本书该与大家分享。
为了今生,继续前世—— 初见,恰好也是一年之前。在管理学的教材中看到男性与女性的沟通风格差异,有感而发一文,然后一位本科同学的留言让我知道了这本书。但那时,这本书的故事却没有继续,因为比起在看书之时经常性地拍案叫绝的冲动之外,更多的平静还是告诉我“复习要紧”。 再逢,则是本月初。高中同桌问起我有没有看过这本书,我甚感突兀。因为印象中,她和我们另一个高中同学,这两口子的性子应该断然是不会让人提起这本书的。 第三次,是在那个午夜逃离的万里高空。我极端罕见地翻起了报纸的娱乐版。那一版的主题,由最近圈子里很是热闹的一些新闻引出,讲了一堆明星们合合分分的掌故。我已经忘掉了那些故事中的名字,但我记下了一个差不多所有人都在讲的理由——性格不合。 接下来,一回到宿舍,我马上搜出了这本书,彼时之内心,早已热泪盈眶。
正如本书所说,“男人对‘物体’和‘事情’比较有兴趣,对人们与感觉比较没兴趣。”也“不注意看爱情小说和自我帮助的书。”如果不是因为特别的事情与特别的冲动,我也绝对不会去看这本书的。 我还记得上一本认真看过的所谓“自我帮助的书”,都可以追溯到五年之前——在经历了一个颓废的大二上之后,在大二下,我在一本《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的帮助下,重新找回了自己。其实现在我已记不起那本书中的内容,我只是照着书后面的一些附录去做,坚持着做了些自我督促、自我暗示的事情。 而这次有所不同的是,我在这本书中找到的不是某种简单的自我暗示,而或许是某种答案。
为什么一见钟情常常不是一生相伴? 我们常常会简单地看到:两个人一开始互相吸引是因为他们只看到了彼此好的一面,相处久了以后才能看到彼此不好的一面,于是就从一开始的相互吸引逐渐变成相互远离。 然后我们又会简单地劝导大家去磨合。 但为什么我们又越来越多地在我们的上一代身上看到遗憾的故事,他们努力磨合了大半辈子还是不可避免地磨合出这样的结局吗? 或许从一开始我们进行价值判断的标准就出了问题—— 什么是好的一面,什么又是不好的一面?什么是激励因素,什么又是保建因素?在一些人眼中的好与不好,激励与保健,在另一些人眼中是否还是那样? 我们也会去寻求沟通,但实际上,在没有找到共同认可的标准之下的沟通,也是永远难以达成共识的。我们不断重复的,只不过是去从支持自己的人或观点那里寻找安慰,同时无视或者试图纠正那些不支持自己的人或观点。 于是乎,错上加错。 更有甚者。越是个性突出的人,也越容易坚守自己的认识,也就越难以达成共识。这也就不奇怪,为什么那些明星、牛人们总在轰轰烈烈之后有那么多说不清的纠葛,反倒是平时周围默默无闻的人们,平平淡淡却相伴一生。 或许我们一直缺少了什么,而这也是今天我想藉由这本书,与所有的朋友分享的。
我在读这本书时,会频繁地产生那种相识的感觉,仿佛这就是发生在身边的某某,甚至自己身上的故事。于是我更加急切地想要把这本书与大家分享。或许,我们为了我们的无知,错过了太多太多。虽然这本书不能够帮助我们弥补过去失去的,但或许,可以避免我们将来再犯类似的错误。 在最后,我还是忍不住,要再一次例证这本书的绝妙之处——书里说,正是因为男人这种关注“事物”胜过关注人与情感的特性,决定了男人更关注“答案”。而找到答案,总会让男人觉得舒服一些。于是,这也是我今天为什么在做这件事。 12/25/2008 Silent Night,给心一份宁静每个年终都少不了怀旧。从冬至,到圣诞,到元旦,年年岁岁,岁岁年年。纵有这日志挽救了我们的记忆,却挽救不了如水的那些人、那些事…… 去年此刻,大约还在成都平安桥的圣母堂未归。因为去年的经验,今夜在杭州的教堂,我本期许零时会有一场迎接圣子降生的弥撒,但不想这边倒并无此安排,不到子夜便结束了。教堂出来,午夜街头,飞驰而过不作停留的taxi,满载的是狂欢而归的人们,我则在清冷路灯之下,静静地踩着自己长长的影子。 每种语言都有自己不可模仿与替代的神韵。从Silent Night到平安夜,或许曾经,“平安”二字饱含着在动荡不安的时代里芸芸众生所能追求的最大幸福,但放在今日看,却多少有点失去其本来之精神。 习惯性地认为圣诞节就是西方的新年。于是会将其对比我们自己的除夕,在爆竹声声之中彻夜守岁,庆祝赶走了“年”。于是,这样的年夜意味着是热闹,甚至是狂欢。 但或许,西方的Silent Night却与此大不同。即使也有合家欢聚,但到了午夜时分,传统上,或许每个人还是会安心上床,在美梦中期待着圣诞老人悄悄地从烟囱里下来,在每个人袜子里装上一份惊喜。 我还没有出过国,上述也纯属个人臆测。但从圣诞传说的本源,应该也可推知一二,在那伯利恒的马厩之中,圣子降临,陪伴他的也只有默默的它们—— 所以,我想,Silent Night,本该就是一份宁静。 它既不仅仅是“平安”二字所容易误导的身体的平安,自然更不应该是狂欢,它是我们每个人内心的宁静。 ---------------------------------------------------------------------------------------------------- 比起内地的成都,更早开埠的杭州有着更多的教堂。今晚去的思澄堂,既不是最大,也不是最老,但名字很吸引我。尽管后来发现这是为了纪念一百多年前的张澄斋牧师,但却丝毫不妨碍我对它的个人解读,而这又是汉语的奇妙—— 思曰容,言心之所虑,无不包也。——《书·洪范》 澄,水静而清也。――《增韵》 所以,我想,思澄堂,大约是心思清静之地了。 与成都的圣母堂相比,这里并不华丽,也少了些神圣,没有塑像,没有祭台,反倒很世俗地,给他们的活动,起了个名字叫“思澄堂2008年青年圣诞晚会”。 除了与宗教紧密相关的演说与歌唱,这个世俗的晚会还有着一切你能想得到的世俗的元素,舞蹈,提琴独奏,舞蹈,小品……甚至连晚会的传播方式,也用上了及其现代化的手段。表演是在二楼,二、三楼也都有直接可看到现场的看台;而一楼则是通过摄像机连接的投影仪现场直播。 而我也是傻乎乎地在一楼坐了半天,还在惊讶国内竟然还有如此与时俱进的布道方式,甚至一度从那些人的衣着上猜想是从香港什么地方转播过来的…… 没有神坛,世俗,却也意味着走近了芸芸众生。看着那些差不多和我一般大的年轻人们,我也很欣慰。 晚会还有一个平淡无奇的主题叫“从心开始”。当年我们创办移动通信协会的时候,起了一个slogan也叫“沟通,从心开始”。 ---------------------------------------------------------------------------------------------------- 其实,作为世俗的我们,也不需要是什么经典的语录,世俗的故事足以打动人心—— 在这里,我第一次听到了《收刀入鞘:一个沉沦与救赎的真实故事》。作者,也是书中主人公吕代豪,从台湾的黑帮杀手,到坐遍14所监狱的囚徒,最终却成了一名基督教牧师。让他脱胎换骨的是一名女大学生的500多封信,而她现在也成了他的终生伴侣。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再是传教士口中的箴言,而是身边的真实。Amazing grace,the power of love,一切只要你相信。 听到这里,已有人在抽泣,还有人在擦眼。演讲者则不失时机地号召大家,如果相信爱,请站起来,把自己交给上帝。尽管此前,在他询问第一次来到思澄堂的人之时,我很诚实地站了起来,但此刻我却稳稳坐着。我想,与其多一个不太纯粹的信徒,上帝大概更喜欢一个诚实的普通人。 回来后,表弟问我入会没有,我说我还是CPC呢~~~“什么是CPC?”表弟问。 组织曾经过度地夸大了马克思主义的普适性及伟大预想。然而,就像它在经济、政治领域中,在特定的情境下以特定的角度曾表现出显著的解释力,但也并不是完全正确,能解释一切(abstract撰写中……)。比如当需要一份心灵的宁静之时,估计马克思老先生本人在那一刹,也不会去考虑唯物主义还是唯心主义,有神还是无神了吧。同样,在这一刹,带来宁静的,是耶稣,是安拉,是佛陀,是马克思,也大可不必考虑。 重要的是,自己的感受,自己给予,silent night,给心一份宁静。 ------------------------------------------------------------------------------------------------------ 在教堂听到一首熟悉的曲子。那已经是十年前玩过的一个电脑游戏,一个中国少年成为世界球王的故事。当年那简单的midi,穿越时空与我在此重逢,非一般地亲切,曲子的名字叫——What child is this 12/2/2008 我们都在挨刀“其实,读博也就是一种工作。”当我在对uestc研二的学弟学妹们,对爸妈的同事们,对以前的同学们,说起自己的这一看法时。我的的确确不只是在发扬某种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今晚从玉泉回来,再一次错过了校车。这是连着两周在周一晚给老板做完助教之后的故事。第一次怪自己,受了现在也想不清来源的模糊信息的误导,根本地就跑错了地方,于是也毫不犹豫地自掏腰包20+打车回紫金港了。第二次暂时还不知该找谁发泄,因为我确实跑到了玉泉那个校车站,时间也还早,但尽然一直没看到回紫金港的车,于是再次自费打车回来了,只不过这次还额外在寒夜里傻等了半个多小时。 这仅仅是平静生活中的一点小插曲,以鄙人的个性也断然是不以为意的。但与助教一事有关的其它插曲就有点骇人了,至少,于我而言是这样的。 很糟糕地在给周末发给老板的课件中敲错了一个字,还是很关键,第二页上的第“二”讲写成第“一”讲了,然后老板回邮件严词批评了一下。其实老板一般不怎么说狠话的,我只是在他不常使用的三感叹号连用中读出了这再清楚不过的信息,另外附加一句“细节确实是能决定成败的!”上一次见到如此多的感叹号也不远,也是在前几天,在处理一件事情上,因为某种个人误判与外界的实际情况,荣幸地收到了更多的三感叹号连用,而且,有很多句,有一句甚至提到“态度”。 批评本身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则在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处,特别当这些方面过去一直是你做得还算不错,多少有点自持的地方。这就像你批评某何对美食的挑拣,质疑某王对统计工具的运用,指点某女穿衣的品位……这样做,后果很严重!!! 特别当你还处于一个适应期时。 这种适应远远不是在学习、生活、工作等等方面的熟络,还包括在与相处的所有人的认知中寻找与建立一个新的熟悉或不熟悉的定位。再次想起暑假离开成都前,在告别宴上一位师兄语重心长的话:“过去之后融入新团队可能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要做好准备。”那时把这句话只是当作所有祝福叮咛一样接下,但只有到现在亲历其中,才品味出这简单中的深远。 人判断自己的标准不仅来源于别人,也来源于自己的预期。 与大部分的们不同,看似相同的学生时代之延续,虽然不同于步入职场的全新环境,但这种熟悉的环境,反倒让人给自己建立起比原来只高不低的标准。现在检讨起当年在李老板麾下混得还算滋润的原因,一方面可能确实有自己还算用心,更多地可能还是在于那时自己只是个小硕,让老板动怒还有点不够格;而此时面对新老板,我已经是有了三年研究生经历的博士生了,那些childish错误,是绝对难以接受的!!!于是一旦发现曾经这些熟悉的标准已经不足以在支撑一个同样优秀的自我时,信念往往就会像被钻了蚁穴的大坝,虽一时只是涓涓细流,悄然间却已岌岌可危,而蚁穴还在一个个冒出来…… 我为数不多的曾让人表扬过的优点,可能算是“心态”了,有时也被误读为“理性”。但其实,大家都是寻常人,自称止水的未必心如止水,小白即使会了老白的葵花点穴手也未必更经得起风浪。当我发现大家在讨论着老板就喜欢某种ppt颜色,于是就有人专门做了这样的模板;老板特别喜欢喝果粒橙,于是就有人买了果粒橙,但还不够,还要同时再带了一个专门买的杯子装上热水以供多项选择……我的口就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而大家接下去讨论的是,该把这种事情看作是“伺候”还是别的什么,以及不做也没有多大问题,但有心人总是会被老板记住的,我的O型嘴继续保持。 但很快我的嘴就合上了。因为我想起了,我何尝不是在研二的饭局时就在手机上记下了有关李老板喜欢吃的菜品的传言,还有喜欢喝什么酒,坐车喜欢坐什么位置,等、等、等、等。原来我也是有心人啊,我只不过一时不太适应更加有心的人抑或更加有心的方式。因为我也是一个很小心眼的人,爱计较别人,爱计较自己。 知道接下来怎么着了? 今晚我也买了果粒橙,然后先后跑了两次楼下的自动售卖机,给老板端上热气腾腾的咖啡……于是老板笑眯眯地问:“这里怎么还有咖啡啊?” 这就是博士生了。 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到哪里都是做人、做事,学校不过是个大企业,什么NSF也就是那救市的贷款,学生也是员工,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流行叫团队,而这个市场上也绝对是竞争远大于合作。巧的是,老板在这两周的课上强烈推荐的一本书就叫《来自竞争的繁荣》,据说这也是改变他一生走向的一本书。 牢骚完毕,别无他想,唯有欣然接受,笑对此江湖,就算是为了终有一天那心中的繁荣。你有吗?那就请和我一起加油挨刀吧! 11/17/2008 流水一二事(二)这之二,就是周六周日两天踢得两场球赛了。 这是一次很搞的赛事,各种原因拖拖拉拉几个星期,到周六之前,我们一场比赛没打就因为对手的接连弃权而直接进入四强了……其实我们这支球队都是在最后关头由于一个师兄的执意坚持而紧急东拼西凑报上去的,而且每场比赛之前都有部分队员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到场,而我们居然就这样挺过来了?! 然后是两天的两场比赛,一负一胜,收获季军,价值500羊。茄~~~子! 悄悄地说,两场比赛,近一半的人马都是不一样的……另外重点推出画面中间右边的那位学妹,由于在这次比赛的中场休息时有女生之间的点球大战并且折半计入总分的,她也为我们的胜利做出了巨大贡献。她罚点球的特点是脚尖大力捅射球门死角,其稳、准、狠,几乎让所有在场男生都看呆了。 还有很多趣事留待以后慢慢讲了,虽然最近很忙,但丰富多彩,心情还算不错。最后感谢去年老王同学帮我挑选得那双DIADORA Baggio纪念版,越发地喜欢了~~~ 流水一二事(一)晚上六七点,晚饭来去路,七层楼梯,一人踱下,冷清得连个鬼都撞不见。室友外出已数日,昨夜,确切说是今天凌晨躺下,稀奇古怪地作想,若是半夜突然痉挛抽搐挂球了,都不知道要多少时日才能被人发现……所以,务必将流水进行到底,不能像那些没有恒心的同学看齐。 话说近日一二事,其一就是周六晚去听了平生第一次演唱会。终归发现,让某何魂牵梦绕的周董周大侠,对我的刺激却是远远不够的。380羊,就当是预充了一年后的手机话费,我来听他的演唱会。 从这个角度说,中移动这些年下来还是颇会做生意的,早早绑定了周董作为动感地带的代言人,各种活动层出不穷。而自我到浙大以来,新换之号的套餐中已经带上了半个月一换的彩铃,其实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换成什么铃声了,倒是几次让几个mm们听得莫名激动。像我这样在这方面不甚敏感的人,以前是断然不曾搞什么彩铃的,倒不是怕贵,而是既懒得去申请办理这项业务,更懒得隔段时间来做下更换。所以,能把这项服务做到家门口手边上,赚到我这种懒人的钱,又是移动值得表扬之处了。当然,或许也仅仅是浙江移动,因为以前在成都为什么没有呢。(P.S. 以后谁要在给我打电话时听到换铃声了,务必也提醒一下我。) 我像阿土仔进城一样地继续见证着中移动的手段。黄龙体育中心,就是上个星期跑马拉松的起终点啦,每个座位上都已经套上了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一根荧光棒、两根充气棒及用来往里面吹气的管子、一个哨子、还有一个有四个眼睛的东西唉!不错不错,再次让我这个懒人感到很贴心。 而对于演唱会本身,考虑到后面还会有具有更高的预期感知价值的人去听,这里就把过程描述略过了。我觉得在所有来听演唱会的男女老少中间,我还是基本合格的,在这样的演唱会中,我挥舞荧光棒也还是按着节拍来的,我也基本能分清由不同风格的歌曲组合在一起的不同篇章,我也看得穿那些为了调动气氛而不知用过多少遍但偏偏说在这里是第一次做的招数,因而也知道什么时候该配合一下什么时候又该稍做休息…… 相比之下,我前面的俩mm之一是真得痴迷疯狂,我左边的学生情侣比较木讷,我右边的中年夫妇中之男性纯属起哄凑热闹,我身后的独身mm则比较平静——居然mm也有一个人来听演唱会的???而且鬼得很,她旁边的几个座位都是空的…… YY暂停,讨论下学术——我觉得周董的多首中国风在杭州这个地方还是很应景的,旗袍与油纸伞相伴的优雅舞姿绝妙地诠释了“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只是……,我实在搞不懂后面怎么又叫人拿着硕大的东北秧歌式的大花扇来跳,画蛇添足就是这个意思了。 总体说来,感觉还不错,很热闹,有一点激动,但还不够感动。即便是把我在看台上的座位换到内场去,也未必就有多大改善了。伯牙子期,每个人都有真正能打动内心的一种声音。把我的第一次演唱会经历献给周董也不亏,但我更期待一个多月后,上海的宫崎骏与久石让! 11/9/2008 1:16:40第一次参加马拉松比赛的成绩,尽管只是短程马拉松,13.8km,但还是值得纪念。 短程马拉松的路线基本上是环西湖一圈,另外再加上北面的宝石山。这条路线是如此的诱人,所以一听到比赛的通知,就毫不犹豫地报了这条线,而不是很多团队同学参加的小马拉松,而挑战难度的考虑倒是其次。 跑前还是有很多担心的。 一方面是天气,杭州已经连着下了近两个星期的雨了,直到周五晚雨量都还很大,自然会担心今天是否还会下。谁知道雨在昨天中午就停了,到了今天甚至出了大太阳,也是两个星期没见了,异常兴奋,格外灿烂。天公作美,就是此一说。 另一方面则是对自己能否在2个小时的规定时限内完赛有点担心。毕竟是第一次参加,为此专门用google earth测算了一下平时晚上锻炼的距离,绕紫金港一圈大约4km,轻松跑下来一般是25分钟左右,再考虑到后期速度可能会减慢,由此估算2个小时应该只是有一点点宽裕。但胖子还是一个劲给我说会轻轻松松没有问题,谁知道呢,跑着瞧! 到处看到的资料都说,对普通长跑爱好者来说,跑马拉松重要的是保持自己的节奏。每个人的水平不同,跑步习惯也不同,不要盲目地跟着别人冲,把节奏打乱了。今天就决定贯彻这一点,全程也基本保持了平时在学校跑的节奏,并不是非常累。 一开始从黄龙体育中心出发到宝俶路口这一段,刚上来都有劲,大部队的速度并不慢。 到宝俶路口后,跑小马拉松向西转向断桥,从大部队中分流出去,我们则继续向东,真正的考验也开始了。这时我们身旁的都是与我同级别或高级别的朋友们了,心态放平,不要跟着人家高手一起狂奔,速度反倒是降下来了些,但我相信这会有利于后面的坚持。 到雷峰塔时,跑了近7km,第一次的极限也在此时到来了。刚好雷峰塔下是一段上坡路,此时双腿已经有些所谓灌铅的感觉,不像一开始那样轻松了。 在苏堤口的服务点抓了块海绵,连头带身摸了一遍,顿时一阵轻松,斗志亦重燃。 虎跑路口告别了跑半程和全程的牛人们,剩下的就是我们短程的绿衫军独自的征程了。杨公堤上一座接一座的拱桥这时候看来是比较烦人的,上坡时坡度大费劲,下坡时也不敢迈开步子冲刺,因为这种从上到下对脚底的过强冲击很容易引发抽筋的。 转上曙光路,终点已经不远,却突然听到开道警车的叫声,随后就看到一位外国选手,大概是跑半程的,竟然已经超过我们了。到底是人家太快了,还是我们太慢了,心里犯嘀咕。但随后又跟过来一辆计时车让我彻底放松下来,居然才1小时8分,今天状态不错。 跑到体育中心外围时,甚至开始来了一阵像跑400米那样的冲刺。其实此时双腿几乎已经麻木了,但就是这种带着些麻木的飞奔,感觉非常不错。到最后反倒是腿上没有一点感觉,只是呼吸上像短跑那样有点不能跟不住了。 跑过终点门,1:16:40,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究其原因,尽管在这更长的距离里,可能会比平时自己跑更累,但其实在这样的比赛队伍里,自己的节奏也已经悄悄被带快了一些。 回来后和跑小马拉松的同学们合影,他们一路惬意走走跑跑,竟然也只比我早到个把分钟。 又等了半天才拿到我们这个级别的证书,贴个大图大家好看见上面的字哈。唉呀,有眼袋了……不过虎牙还不错~~~ 跑回来停下后,小腿就一直在抽筋的边缘,上楼都得一级一级迈。下午一觉起来略有好转,现在就是期望明天开始双腿还能听话了。 最后扯远点,跑过一次马拉松,更加体会到人生如长跑——每个人都该找到自己的节奏,不要盲目地攀比前面更快的;也永远不要回头看,怕被追上的人总是会被追上;但还是要稍微有一些竞争精神,因为只有在这样的竞赛中,才能跑出比你预想更快的速度。 9/29/2008 今天的两顿饭有一种美叫消逝 晚饭后,回寝室路上看到东南天际挂着一道彩虹。 这时候人会异常想念一种手机的功能叫摄像头……只可惜,偶没有。瓜了半天蹭回寝室,才想起翻出DC,跑到楼道窗边赶紧补上一张。只可惜已经开始淡去……我似乎总是反应有点迟钝…… 注:彩虹一开始还是很完美的七色的;另注:今天杭州市区似乎并没有下雨,不过过几天“蔷薇”就要到来了(记到生词本里)。 有一种情叫乡音 午饭是在一楼的风味餐厅吃的。 一个有点类似于uestc美食广场的地方,不过zju做得比较好的一点是,专门找来了各地厨师做各自特色,而且似乎是以一种相互独立、自负盈亏的形式在运作。比如中午我吃这家号称“重庆麻辣烫”。当然这只是个招牌,他们还是会搞一些中锅菜、小炒之类的东西。另查,老板来自江津。 本来一直在和同学用普通话聊天,但轮到我打菜时,还是不自觉地用四川话喊了出来:“打份空心菜!” 我在家不说四川话,在朋友之间也不说的,但我知道,说得虽少,它却早已融入我的血与心。 9/25/2008 yi 鲁迅突然知道,今天是鲁迅先生诞辰127周年。继而发现,我还真是会赶场,因为上个星期天我刚好在上海去过鲁迅纪念馆。如果考虑到这一行程只是作为其它一堆事情——高中同学聚会、走访复旦、同济——之后由于时间宽裕而临时做出的安排,那真的算是机缘巧合了。 鲁迅纪念馆在上海市虹口区的鲁迅公园之内。公园的北面是上海外国语大学(话说去公园之前我还专门进上外去打探一下希望有些什么艳遇,无果,推断原因是由于周末,美女们都还没回来……),西面则是虹口体育场,公园里除了鲁迅纪念馆,还有鲁迅墓。 纪念馆中大多都是些我们烂熟的东西,从小学到中学,在我们受到的灌输太多了。但就在那一天,隔着玻璃橱窗,重温着那些耳熟能详的作品与事件,我却突然想——当年屁大一点的我们,究竟能读懂多少鲁迅? 当年明月在他的书里也调侃道,在大学本科就开设哲学课程简直是一种浪费,因为,作为一种对世界本质进行深入思考的学问,怎么可能为我们这些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所能参透。 应该说,鲁迅作品中那些回忆自己幼年的,比如《朝花夕拾》中的一些,想必是能够引起当年年少的我们心中之共鸣的。因为十几岁的心智,已足以让我们去向往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的美好时光。然而,对于剩下的很多作品,却不是我们那时所能完全理解的。于是,老师告诉我们,这是旧社会的黑暗,这是黑暗中的呐喊,这是……,好吧,那这就是这样吧……但到底是什么,以及我们受灌输的这一认知过程,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时的我们所不能感悟的。于是,当那一天我隔着橱窗脑海中迅速地浮现过一幕幕熟悉的画面时,我在突然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已经对鲁迅作品有了很多新的领悟的同时,也在同一时间想起一个问题——那我们过去都干了些什么? 今天在网易上发的纪念鲁迅的文章,作者提到了最近的中小学教材修订,加入了一些金庸作品,去掉了一些鲁迅作品。作者强调没有读过金庸,也无意对二者作对比,但言语之中还是多少在为这些删掉的鲁迅作品鸣不平。而以我个人看过两位大师作品的经历来说,金庸的武侠小说,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比一部分的鲁迅作品中更适于中小学生学习。这不得不提到我们从小接受的语文教育,它承担的东西太多了,从显性的字词学习、造句作文,到隐性的思想灌输。而当这一切再以所谓教学大纲、标准答案的形式出现在我们的试卷中时,这与程朱理学、科举等等,又有何异? 当然,反思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我不敢说,如果没有小时候那些填鸭式的教育,今天的我是否能在这重温旧事之时产生新的感悟。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即使对这些相同的作品,在不同的年龄,以不同的心智来阅读,都总会有新的收获的。所以,活到老,学到老。或许什么时候来了兴致,再去翻翻鲁迅的作品。 9/5/2008 笑话一则今天下午和同学约好晚上去打羽毛球,但过了一会儿师兄又叫打篮球,考虑到场地挨在一块儿,就说一起去吧。 先到了羽毛球场,人满为患。等了一会儿师兄们也到了,就说去篮球场找他们吧,随手把手机装在球拍袋里面一起交给同学。跑到球场半天没找到师兄(惭愧了。。。因为今天下午开会才初次相识,人一多,他又换了衣服),回来再找同学拿手机给师兄打电话。不料……同学看没场地就先回去了,全然忘记了我一干东西全在那个球拍袋里,手机、钱包、门钥匙、自行车钥匙…… 灵机一动,找个mm借她手机打自己电话,希望同学能听到。但因为设的震动,又在袋子里,一直没人接。只有再走回宿舍拿咯。 到寝室,同学果然回来啦!拿出手机,咦,一个未接来电,谁呀??? 打过去:“你好,我是xxx,请问刚才谁打这个电话啊?” 那边一个mm接的电话:“刚才有个男生说找他同学,借我的电话打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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